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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铭记师傅的指点!我的《公诉技能传习录》是这样打磨出来的

时间:2018-09-14 16:26:17 作者:桑涛 来源:第三编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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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说,经验比逻辑更加重要。最具有说服力的一句话,可能就是老公诉人对新公诉人说:“这种案子我办过,就是这么处理的。”——排除了经验主义的成分,公诉技能的传承中,口传身授的亲历,要比纸上得来记得更牢、用得更顺,这也是为什么公诉人的培养,经常需要“师父带徒弟”的原因。然而实际生活中一是明师难觅,二是师父精力有限,因而悟性加勤奋是对徒弟的要求,而如何将公诉办案经验迅速传授给弟子,则是老公诉人们应当思考的问题。这也是当初促使我下决心写出《公诉技能传习录》这一系列作品的初衷。我是练武之人,有一本书叫《逝去的武林》,里面说到师父的问题,同样引起我的共鸣:“师父就是你的心态,告诉你,要当好汉。没事,这么办。一句话就救了命。师徒感情好,是师父对徒弟生命的参与太大了,徒弟对师父有依恋。拜师父,就是当自己动摇时,找个能给自己做主的人。人是太容易动摇了,世上没几个天生的好汉。”写这个系列的书,不是因为我好为人师,而是我太了解一个公诉新手最需要的是什么了——是的,一个明白的“过来人”,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哪里做对了,哪里做错了,下次你该怎么做,这是公诉“新人”急需的内容。这个人如果就在你的身边,能给你口传身授,那么请你一定要珍惜:满目青山空念远,不如惜取眼前人。而如果你没有师父指点,那该怎么办呢?那就听听“过来人”给你的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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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天空的乌云,像蓝丝绒一样美丽。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2016年春天的杭州特别美丽,这不仅因为人们因即将迎来G20峰会在杭州的召开而为本已美丽得“不要不要的”杭州的精心装扮,还因为这一年的春天格外的长、格外的晴朗温暖。所以每到周末,西湖、湘湖、植物园、云栖竹径、梅家坞、钱塘江边,处处游人如织,尽情享受这天赐美景。然而这一切几乎都与我无关,除了上班,我基本上就是“宅”在书房,紧张忙活着讲述公诉人自己的故事。我希望通过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让刚刚参加工作的公诉“小鲜肉”们知道,假如没有师父亲手带你,你该怎么办。这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首先来源于我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出生地山东文登,现在已经成为威海市的一个区,五岁随父母到安徽省淮南市,直到三十七岁来到杭州。1989年大学毕业后,到安徽省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工作,先是在办公室工作了一年,之后至今27年,就是从事公诉工作,其间从淮南市检察院调到杭州市萧山区检察院,再到现在的杭州市检察院,虽然从市院到区院再回市院,但周而复始一如既往地都是在做公诉工作。最初入行公诉的时候,市级检察院负责公诉工作的部门还不叫公诉处,而是叫刑检科,或者叫一科,那时批捕、起诉工作并没有分开,分到什么案子就办什么。去了之后我就做科里内勤,负责做报表、写总结、收案子送案子、管赃物室,那是个案子还没有爆棚的年代,我的办案积极性高涨,经常抢着帮科里老同志办案子,后来工作熟悉了,虽然还没有助检员这样的法律职称,但已经可以挂科长的名独立办案了。就这样,在获得独立办案资格的当年,我的办案数量就达到了全科之首,以后几乎年年如此。


人生总有几个阶段是你感觉最好学的时期,比如经历过高考的都知道,那是由不得你不学的时期;再就是入行的时候,当一切从零开始时,你会觉得你手无寸铁、孤立无援,必须困而学之。1990年代初的刑事司法领域,无论是理论界还是司法实践界,都比现在要寂寥得太多太多,可以学习的资料基本上只有我国刑事法学界泰斗高铭暄、马克昌、王作富、陈光中几位先生的著作,还有一些期刊,如《中国法学》、《法学研究》、《政法论坛》、《法学》等,这些都是常年堆积在我案头的“镇桌之宝”。我还经常趁着去省城合肥出差的机会到法律书店里一逛半天,每个月要花去将近一半的工资用来买书。买书、看书、用书上的理论来指导办案,慢慢成了习惯。当然,在办案中除了自己看书之外,离不开科里老师们的指点和帮助,就在办案、讨论、思索、学习中,我也在慢慢进步,办了许多在当时看来的大案要案,成为了安徽省淮南市检察系统第一个全省优秀公诉人,后来也是在无人指点、不知“封闭训练”为何物的情况下“裸考”式地参加了首届全国十佳、优秀公诉人竞赛,虽因功底不深没有获得“十佳”,但也没有空手而归,被评为首届全国优秀公诉人。此时的我,从事公诉工作正好十年。


记得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看过一本书,叫做《西湖民间故事》,美丽的传说、秀美的景色震撼了我幼小的心灵,从那时起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到杭州,饱览那里的山水风光;长大了,喜欢上了唐诗宋词,古人对杭州的赞美更让我对这座城市充满无限的憧憬:“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当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高考成绩决定了我只能留在自己的城市,并只能以一个游客的身份来到杭州一睹梦想中的西湖风光。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出现。200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报纸上看到杭州市萧山区检察院面向全国公开选调检察官,已经37岁“高龄”的我,还是无可救药地没能战胜儿时起就已经种下的奔向江南、奔向杭州的冲动,冲着梦想,毅然辞去了淮南市这么一个市级院检察委员会委员、公诉处处长的职位,如愿以偿地考入萧山区检察院,在基层院从助理检察员做起,一干就是七年,直到2012年被遴选到杭州市院工作。江南风光好,案件也不少。尤其是萧山区院,是浙江省乃至全国公诉案件数量最多的基层院之一,我人生中办案数量的最高纪录就在那里创下:一年办案290多件,一个月曾办案45件。在市院公诉部门办案二十年,在基层院办案七年,办案三千多件,其中重大疑难复杂和有重大影响案件就有上千件,曾与国内顶尖律师庭上交锋;所办案件,大到省部级领导干部职务犯罪案件,小到村民小组长职务侵占案件;重到一案多人死刑案件,轻到最轻的危险驾驶案件,我全都亲手办过。这些有时看似简单枯燥的重复性工作丰富了我的人生阅历,也斑白了我的头发。办案之余,我一如既往地读书、思索、写作,撰写论文参加了十一届全国检察理论研究年会和四届全国刑法学术年会,在国家和省级各类报刊发表论文近30篇,两次获全国优秀论文一等奖,2006年曾被最高人民检察院理论研究所聘任为兼职研究员,两次被评为全国检察理论研究人才,先后参与编写出版了四本法学专著,我的个人专著《公诉语言艺术与运用》、《公诉语言学》填补了国内公诉语言学的空白。于2016年12月被评为“全国检察业务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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