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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福建莆田:构建未检工作的“三位一体”模式

时间:2018-08-29 15:05:05 作者:蔡福华 严义挺 来源:第二编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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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编著的《未检芳华——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的实践与创新》一书由中国检察出版社出版。该书是该院对过去5年全市未成年人检察工作成果的一次系统梳理,完整记录了莆田未检工作的发展态势、创新举措和特色亮点,阐述了莆田未检培育、推广少年司法“温情”理念的具体实践。

 

5年来,莆田未检将真诚、关怀、保护的思维融入未检工作的每个层次,积极用亲情、柔情、爱心、耐心等元素去塑造温柔的正义,守护未成年人的芳华,不仅实现了全市未检工作从重打击惩治到重专业守护这一思维认识上的质的飞跃,也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诉讼推动、诉中保护、诉后守护“三位一体”未检工作模式。

 

“三位一体”模式的主旨是守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呵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重点在于提高未检工作的核心能力即司法保护能力(广义上),实质是司法打击能力、司法保护能力(狭义上)、司法守护能力的深度融合。这三种能力共同构成广义上司法保护能力,因而也是其内核所在。“三位一体”、三种能力有效拓展了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的广度和深度,反映了未检工作的特殊性,是现代未检工作专业化、精细化、社会化、温和化这一内在司法品质的必然要求。

 

司法打击能力是未检工作的起点和保障。未检工作的核心理念是“保护”而非“惩罚”,决定了未检的司法打击能力具备两个层次的内含:一方面,未成年人犯罪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不能因为过于强调未成年犯罪主体的特殊性,忽视了对犯罪的治理和对社会秩序、其他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的保护,脱离司法打击能力谈未检工作,无疑是空中楼阁、离源之水。另一方面,未成年人犯罪的诱因、动机、目的以及对行为的认识等因素与成年人犯罪又有显著差异,不加区别地处理往往适得其反,也难以有效发挥刑事法律的预防功能,因此,国际社会对少年司法特殊处理的关注由来已久,美国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运用标签理论反思和改革少年司法制度,避免以暴制暴,我国在1985年也已成为《联合国少年司法最低限度标准规则》的缔约国之一。所以说,司法打击尽管不是目的,却是推动未成年人犯罪治理的起点,并提供了有效的国家强制力保障。

 

司法保护能力是未检工作特殊性的集中体现。司法保护阶段的侧重点在于诉讼过程,是一种诉中的特殊保护方式。2015年,以未成年人特殊主体为标准建立起来的一项独立的检察业务基本成型,将未检从其他检察业务中分立的意义在于突出检察机关未成年人司法保护的专项职能,这种专项职能的发展需要又反过来召唤专业化的未检工作能力。在此背景下,未检司法保护能力应运而生,其外延不仅包含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诉讼权利保障体系,还通过设置指定辩护、合适成年人到场、刑事和解、附条件不起诉等制度,搭建起全程监督、全面保护的工作体系。5年来,莆田未检部门共为520余名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提供法律援助,开展社会调查近600人次,组建了一支由90名从事青少年事务的人员组成的合适成年人队伍,共对170余名未成年犯罪嫌疑人作出附条件不起诉,出台了社会调查实施办法、附条件不起诉实施细则等系列制度进一步规范未检办案程序,未检工作日趋专业化、精细化。

 

司法守护能力是未检工作温和化、社会化的内在需要。司法守护能力着力点在于诉后和案外,是一种综合性、社会化的业务能力。主张温和对待少年犯罪问题,帮助少年罪犯尽快回归社会,已经成为法治国家的共识。而要建立一套适合未成年身心特点的回归社会的制度,光靠未检部门是无法实现的,一名合格的未检人不仅是法律制度的行家里手,也是擅于社会工作的法律人。莆田未检通过引入社会力量参与,在异地帮教、临界预防、心理疏导、公益服务、法治教育、监护人帮扶、未成年人零犯罪村居创建等方面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工作。5年来,莆田未检共协调组建了25个帮教基地,依托各类帮教基地帮教未成年人近200人次,基本解决了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再社会化的治理难题,还为50多名未成年被害人提供了心理辅导,为63所中小学举办了74场法制讲座,营造了温情的未检司法环境,形成了一套有效的社会观护体系。

 

“三位一体”工作模式体现了司法科学性与艺术性的良好结合,科学性关注法律适用的准确性,发挥法律定分止争、惩恶扬善的社会功能,艺术性关注法律适用的精致性,注重司法的人文关怀,并因此赋予了法律适用更高层次的品质。没有一项人类司法能像少年司法这样,充满着青春、关爱与责任,充满着宽容、抚慰与呵护,未检工作核心能力充盈着“春风拂嫩芽、待树满繁花”的臻善情怀和未来视角,这也内在地要求未检工作应当秉持追求高超司法艺术的境界,需要具备彰显司法艺术的能力。“三位一体”模式之中,有扎实的法律思维、法治信仰,也有格致练达的人情、包容柔和的技艺,展示了莆田未检立足科学臻于艺术的工作风格。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写了这么多学理式的读后感,但《未检芳华》却不是一本严格意义上的学术著作,她更像是一本可读性强的经验集。全书由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的未检检察官们执笔创作,讲述的又是少年司法的温情实践,传播的也是少年司法的正能量,全书上下没有晦涩难懂、拗口难读的学术式叙述,而是洋溢着温馨自然、轻松活泼的语言风格,如以“你并不孤独”来描述未成年人指定辩护制度、以“愿你归来仍是少年”来形容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制度、以“与法律一起成长”来讲述青少年法治教育工作,等等。这些,既是作者站在基层司法平台上审视未检工作的真实写照,也表达了作者希望该书能够在更广范围内传播、获得更多读者受众认可的真诚愿望。所以,在此也希望这本书的出版,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一系列娓娓道来、守护芳华的法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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